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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GM:《ホシマジナイ》

【冲田组】【安清】《良药》

【冲田组】【安清】《良药》

※新年第一篇竟然是车车,背后注意

※主线冲田组,极安定→清光的安x清,请注意避雷

※都三年了,他们俩终于本垒打了【。】

 

加州清光把纸拉门紧紧关上,将寒气和声响一并赶了出去,狭小的房间立刻陷入沉寂,连相隔不远的手入室传来的嘈杂都听不到了。火焰在他刚点起的暖炉中噼里啪啦燃烧,奋力向周遭释放热度,清光还没感受到那份温暖,就有更加温热的东西贴上了后背。

“现在可以了吧……?”

疑问来自大和守安定口中。安定鼻息里混着音节喷打在清光耳根,痒得付丧神肩膀直哆嗦,他身子紧贴清光的背脊,脑袋顺势埋进了洋服衣领,鼻尖在清光后颈上磨蹭,隔着衣料也能感受到灼人的呼吸。

“再、再等下,还没准备好呢……!”

清光赶忙用手肘抵开安定,别过头不暴露自己慌张的表情。也不知道是屋内又暖和几分,还是刚才安定靠得实在太近,清光脸颊也和暖炉一样滚烫通红,抹了清凉药膏的擦伤也被烫得阵阵刺痛。

“那清光快一点,我已经受不了了……”

安定难得听话地缩回手没再环抱过来,话语中有几分极力忍耐的颤音。清光反复检查门窗,确信不会有人经过这间和室,才放心地拉起安定坐回榻榻米,没有点灯的房中很昏暗,他们就顺势倚靠墙角相拥进这份昏暗里。清光帮安定擦掉嘴边的血沫,他掩盖在白围巾和白色和服下的胸膛急促起伏,近乎贴在清光脸上的圆眼睛不停眨巴,涌出危险又燥热的光。

“真的要做吗……唔!”

不等清光把话说完,安定已经迫不及待撬开他的唇齿。他凌乱的发梢扎在清光脖颈间,掺了淡血的舌头就像他出阵时总是急切挥出的刀尖,突入进清光嘴里笨拙地搅动、索求着。清光也不再抗拒了,和往常一样引导起这个始终学不会亲吻的笨蛋,尽情相互吮着湿滑柔软的黏膜。长而深的吻终于平复了胸中的不安分,也融化了清光最后一丁点犹豫,他放弃似的放任安定凉冰冰的指头摸进衣领,胡乱拉扯他的红围巾和洋服。

“……呃!疼疼疼……伤口好像裂开了……”

马甲纽扣才解了一半,安定哎哟地弯腰蜷缩身子,清光连忙低头帮他检查伤势,看到有小片血迹正从安定腰间渗出,逐渐爬上斜纹刀带。安定洁白而单薄的新衣装本就溅了一排血点,一路上让清光联想到雪地里散落的红梅,花影早在回城途中枯萎成黯淡的褐色,他伸手摸索安定的伤口,滑而热的血又在他指尖播种了新的花蕊。

“都说了别这么心急,又流血了吧?”

清光舔舔手指,铁锈味在味蕾上迅速散开。他确信这是他最为熟悉的安定的鲜血,和过去没有任何差别。趁味道还凝在嘴里,他主动滑进安定双唇、在当中灵活游走,接续了刚才被迫中断的交缠。

吃痛而张大嘴巴的安定毫无防备,只能任他猫儿般轻软的舌主导自己的呼吸。和安定粗鲁如舔食的亲吻不同,清光总是温柔又富有技巧,血味在他掌控下如同一簇火在嘴里烧灼,把付丧神们本就高亢的体温烧得更旺了。像是为分享这簇火种,清光仔细舔舐了安定口中每一个角落,才意犹未尽地释放了他,一丝淡红从他们分开的唇边扯出,缓缓垂落在安定白色的衣襟上。

“很疼?还继续吗?”

“当然……!清光帮忙的话说不定就不会疼了。”

安定舔舔嘴角,把血和清光残留的味道一起吞下。虽然喊着痛,他弯起的眉眼里灼热却没有丝毫减退,那抹蓝色反而因为清光的问话再次沸腾,为即将到来的欢愉闪动火苗。

“真拿你没办法啊——”

清光长长地叹口气,开始后悔数分钟前自己的提议了,但他还是利落地脱下外套跪在安定双腿间。反正距离手入室空出位置还有挺长时间,足够他们躲在这里解决需要,这屋子是闲置已久的空房间,应该也不会有人来打搅——这么想着的同时,清光已经熟练解开了腰带,让紧贴下腹的高腰裤往下滑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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传送门

 

(ps:攻受体位是他们俩自己决定的,真的【。】) 

难得开一次小车车,食用完欢迎和我说说感想哇……!超好奇的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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